('第一百八十二章 梦忆 (第1/4页)
而龙的生命就像它自己的名字,无论一开始得到了多少,到最后都将归一、虚无。天演一。龙细细地体味着自己的名。它在心里默念了数百次,看着草几近消散、愈来愈远的背影良久未动。它又开始了漫长的岁月。它的生命没有目的地,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母亲交给它的任务。直到有一天,一切都被打破了。神明从梦中睁开了眼睛。为了减少神力失控,它强迫自己做梦。这一次,它梦见了遥远到几乎忘却的记忆。当视线开始聚焦,女人盘坐的身影清晰起来。不知为何,奇怪的想法也陡然浮现。它知道这就是造成它失控的罪魁祸首。她改变了它数以万年没有变化的生命,改变了被母亲强行固定下的轨迹。甚至连三道禁制的顺序都弄乱了。她直接越过了第一道破坏了第二道,导致它的身体出现更严重的问题。人因情生欲。母亲考虑到这一点,第一道无情制直接将他的七情拔除,与之对应,情制被破,他的神力将大幅消减。第二道欲制则对应神骨。神骨是使用神力的关键,没有神骨就几乎无法控制神力。第一道被破才有可能会被破除第二道。母亲是这样考虑的。怎能想到,如今顺序被反过来,这就导致他现在无法控制磅礴的神力,只能任由它们肆虐。他用尽办法才把神力肆虐的范围暂时控制在了树牢,却不是长久的办法,因为这棵巨树迟早有一天会无法承载他失控的力量。作为神,他深知自己的责任与义务。数以万年,他日日夜夜重复着这些事。神骨已碎,就算找回遗失的五把神剑,用五根肋骨修复骨骼也无法恢复如初。当禁制破除的那一刻,他就已不配再拥有这份至高无上的力量。为了完成母亲的嘱托,唯有舍弃神力这个办法才能让三界免除来自他的灾厄。所以,他需要动情。用情制最大限度的削减力量,再找一个有能力结束他残躯生命的人。可是情到底是什么?母亲没有教过他。没有人爱过他,他亦无爱过人。正因如此,在看见这只妖的那一刻他产生了奇怪的念头。她似乎拥有着许多感情。他记得多年前她吻向他的那一刻,眼里的情绪复杂地就像命璀璨的眼睛。一只满口大爱大义的妖,会否令他动情?而因为她产生感情,这样也符合情欲二制的顺序,符合母亲的安排吧。爱究竟是什么滋味儿?被爱又是什么感觉?想知道……想、知道……欲制的松动令这位天地亘古之神诞生了渴望。有了渴望,神身体的欲念便鲜明起来,排山倒海般涌向他。无需开口神就可以向凡人传递思想。女妖接收到神的示下,站起身来将裙下的里裤褪去。她眼里没有多余的情感,可在两人马上就要连接的那一刻,她眼睛里闪过动摇。她默默地看向神明。如果不是他主动传递出意愿,他这样瘫在地上任她摆布的模样真像她要强迫他。他怎么想通的?是什么促使他做出这样决定?雾守了神明五十五个日夜。无论情毒怎么侵蚀他的身体,他都没有妥协,在此之前,他则如此度过了接近五千天……一点点将热物纳进体内。久未使用过的rou壁带着酸楚和涩痛艰难地接纳着。在完成连接的这一刻,雾又看了看神的表情。那个表情和此时凝滞在树井中的星空一样空寂。这次交合,雾迫切地', '')('第一百八十二章 梦忆 (第3/4页)
想早点完成。因为没有产生过异样的念想,她从这次性爱中感受不到任何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她没有把神当作男人看待。尽管他拥有雄性的一切特征——男gen火热又巨大,长相绝无仅有的雄丽,身型完美到极致。可是她对他没有感觉。不知无情地抬升了多少次,一股guntang的热流射进了体内。神体内积累的情毒太多,一次并不见效。雾强忍着不适和急躁又为其解了三次,直到下腹犹如火石在坠,方停止。“你的毒太重,进入我体内后我需要调动灵气运化。往后每隔四日我会来为你解一次毒。”说罢,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巨树天坑。她走得急不可耐。因为这些情毒再加上龙本身具有的催Yin体液深深激发了她身体的躁动。天演一缓解不了只会加重。加之和他做完全没有体验,雾内心的饥渴越来越重,几乎快要把她逼疯。她甚至想过去树上村随便找个愿意的男人解决。雾下树的步伐愈来愈快,到后来几乎是攀几步就放开双手,任自己下坠一二里,再冒着巨大的风险抓住树干,完全拿自己的命当儿戏。她受不了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村落。雾瞄准一个逛夜市的男人,手和脚几乎要动起来了,她却硬生生地止住。果然,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她过不去心里的关。完全没有了解的情况下,她压根做不到。雾在暗角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好让自己能清醒些。几个眨眼,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出现在脑海。如果是要解决她的生理需求,或许他会愿意。比较其他陌生人,她也更能接受他。雾从高台一跃而下,任凭自己下坠,在快接近树底时险险抱住了树干。和他约好了十天,如今快两个月过去了,他……还会在吗?雾三步并两步在林间疾驰。快抵达燕子的小院时,她透过镂空的篱笆院墙,借着昏黄的光线看见了此时完全占据她思维的男人。在收衣服吗?是啊,后半夜要降霜,再不收就来不及了。径直奔到院墙外,雾一个跃身翻了进去,腿一软跪到地上。不速之客的闯入令燕稷登时警铃大作。他想都没想丢下衣物就要去护着燕子的屋子。仓皇回头间,他才发现那人身型十分熟悉。他停下跛脚的步子,定看了两眼。待他确定到那是雾时,惊喜立刻冲走了理智。他赶紧走过去,却被爬起来的雾撞了个踉跄。那个又瘦了几分的女人钳着他的肩,一双眼睛发着古怪的光。她盯着他就像看翘首以盼了许久的猎物。“燕玉声,你愿不愿意给我?”她的声音好沙哑,就像破了洞的风箱,需要他非常仔细地去辨听。她喊了他的字,只有她情绪非常热烈时才会这样喊。而且他怎么听不太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用花……”雾从怀里捏出那本皱巴巴的花小簿朝他胸前顶。“这一本,你给我一夜好不好?”这一句直白太多了。燕稷的脸先是一白,下一刻就爆红起来。“你、你在说什么?!”他怀疑她得了什么病,怎么胡言乱语的!燕稷挣了两下,但他确实拗不过雾这个练武。雾很吃惊地看着他,本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你你是不愿意吗?我…我还以为……”', '')('第一百八十二章 梦忆 (第4/4页)
雾的表情令燕稷十分生气。他难堪地扯着她控制他的胳膊,说道:“你以为什么?你看出我对你有意,所以你现在想要男人了我就会答应你?”雾眼睛眨得飞快。她被欲望冲昏了头,完全没考虑到燕娃儿骨子里那份傲气。他可以为了活命为了目的向别人卑躬屈膝,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却做不到奴颜讨巧。雾自知自己太急了,如果换种方式一定不会把这事闹得这么难看。“我承认我确实是这般想的。”事到如今,大方承认比狡辩强。“我……”雾猴急地抓了抓脸,她现在浑身发热发痒。“把你看轻了,是我对不住你。竟然用那种肮脏的想法想你。”看她不停地抓挠自己,燕稷的气硬是消了两分。他冷着面问道:“你怎么了?”视线关怀地不愿离开雾。雾摇了摇头道:“说不得。”她通红着眼,视诊片刻,确定燕稷腿脚好转不少,摆手道:“我走了。这几日天冷下来,记得多用温热的水泡腿。”这句话令燕稷立刻心软下来。在外行走,有很多事不便说,很多难没法子解决。她定是遇见了难题,想到了他能解决才来的。能想到他,对她来说何尝不是给出了一份信任和依赖?“你、你是不是要去找别的男人?”燕稷鬼使神差地拉住雾的衣袖。天哪,自己在做什么?问这种话,还拉着她不让她走。这和把自己送上去有什么分别?燕稷懊恼地皱了下眉。“或许吧。”雾说得不假。她必须找人把yin性缓解了。至于这人能不能找到,随缘。燕稷气儿又不打一出来。他气得胸口发闷、脑袋灌铅,眼睁睁看着雾把自己的衣袖从他手心扯出来。“你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为什么自己一直在纠结这种问题?而且问得时候还暗自咬着唇吃味。“对。”雾诚实回答。“所以谁都可以吗?”燕稷死死地盯着雾。他的眼睛一向带着邪和阴毒,如今死缠着追问淡化了这些特质,出现几分傻气和纯真。雾咳了几声清嗓,“你是我现在的首选。”尽管如此声音里仍然溢出欲念。她扭过头苦笑道:“不敢再看你了。刚才我脑子里已经幻想着把你剥光了。”走出几步,她小腹快要被烧化了。可恶的龙。她心底咒骂,不知该去何方。森林里光线很好,充斥着清透的月华。突然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她很熟悉这个声音,转过身那人却不走了。似乎下定决心,他又一瘸一拐开始走过来,来到她面前。燕稷嘴唇张了张。一些话说不出口,最终化成吻如蝶翼轻轻落在雾的唇上。被暗示到这个程度,木头人都该明白了。燕稷很紧张,想着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和雾不同,他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女子喜欢什么样的触碰。他害怕雾觉得不舒服。他蠢笨地不知如何是好,一只火热的手却火速地从他没有绑腰带的衣摆下游了进去,牢牢地扣在他腰窝上。一开始不对劲儿,他权当是雾经验多,所以主动了些想引导他。直到雾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开始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当氧气被掠夺,燕稷开始发昏站不稳时,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没办法了。(嘻嘻,下一章吃rou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