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食指舔得湿漉,这才向前探进紧热的口腔,按住那条不太老实的舌头摩挲几下,听见对方吞咽唾液的声响后短促地笑了一声,“喜欢我的手?” 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冷冰冰了。于楠眨了眨眼,胆子也大了,含着他的手指模糊不清地承认,“喜欢。” 穆博延没再说话,而是拨弄几下他的上颚,逼迫他痒得缩了脖子,继而又探入中指,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左右搅出水声。于楠间或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喉咙不断地收缩着,每当指甲在喉口擦过时都会引起不由自主的吞咽,可大半的唾液还是被阻隔在外,沿着唇角和两人相贴的小片肌肤溢了出来。 消毒柜跳出提示音,穆博延却没急着去取,而是将手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带着晶莹的唾液沿着下巴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红艳的乳头上,用粗糙的指腹隔着乳夹暧昧地磨蹭着。 “哼嗯……”于楠抖了一下,在电流下已经习惯的身体却因这种再简单不过的触碰而有了感觉,连带着腹部都跟着缩紧起来,又因那只手的轻柔揉动而逐渐放松。但很快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地僵硬起来,被锯齿紧箍着的乳头突然恢复自由,在乳夹被摘下的那一瞬间,一股剧痛以两点为中心快速席卷了全身。 “别、别摘……疼、疼!” 穆博延对他满是颤音的控诉不以为然,他反复用乳夹轻轻在他留着锯齿印的乳头上夹动,在小男生疼的眼泪都挤出来才作罢,“这时候该说什么?” 伤口处一遍遍地被撒着盐,于楠吸着气,赶忙道:“谢谢先生。” “嗯,这才对。接下来跟它打个招呼吧。”穆博延点了下头,拿着按摩棒抵上了他的前胸。倒勾的软刺依附在娇嫩的乳尖上,卡着凹陷的小孔前后蹭动,就像是在肏弄他的小奶子。于楠被这种色情的想法吓到了,他顶着那张透红的脸蛋,没两下就哼哼唧唧地喘起来,“嗯、嗯……先生,轻点……唔!好痒。” “我是在问你感受吗?”穆博延忽然收走了触摸他的那只手,只留下冰冷的工具在他的乳尖上来回滚压,“我算不上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别让我说第二遍。” 什么?于楠迟钝地想了想,大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离开自己的手上。他这才想起男人前两句话是什么,张着嘴呆了几秒,目光顺势低头看向那根张牙舞爪的按摩棒,牙齿在舌尖上轻轻一咬,开始进行“打招呼”:“请多多指教……接下来就拜托了。” “谁拜托谁?” 于楠的羞耻点总是很奇怪。就好比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任何Dom面前分开腿露出身体,却在某些小事上会闹大红脸。又或许是穆博延教他的这些都是没怎么接触的东西,有了故意为之的成分在里面,非要捉弄得他露出狼狈相才罢休。 “……是我拜托按摩棒,先生。” 穆博延沉声追问:“拜托它做什么?” 于楠哽了一下,才把话补充完整,声音也没刚才洪亮了,“拜托、拜托它来插我的穴。” 穆博延盯着他瞧,看得人浑身别扭,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一马。他将于楠垂下的碎发拢到通红的耳朵后,转手把按摩棒挪去他带着水色的唇边,“别紧张。你现在是我的奴隶,脑子里只需要想着怎么讨好我,让你说这些话也不是为了羞辱你,明白吗?” “唔——”于楠还未来得及作答,那根按摩棒便贴着唇缝朝里捅入。它的冠部做得太粗大,几乎要将他的口腔撑满,卖了不少力气才勉强含入一截。穆博延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抵着根部继续往里进,无处藏身的舌面被凹凸不平的尖刺擦过,漫长又持续的痛痒惹得他呼吸变了频率,两颊微微向里凹陷。 “会口交吗?”穆博延擦去他唇角边吞不下的津液,问道。 于楠摇摇头。 “那就含着,别让它掉下来。”穆博延松开了扶着底的手。 虽然它拿起来不重,但单独依靠嘴部的力量还是很难咬住,于楠用嘴唇紧紧扒着按摩棒的边缘,想要将它往里吞一些,却始终找不到要领,没一会儿就急出一身汗。他试着卷动舌头,舌苔在粗粝的软刺上划过,非但没能将东西往里推,还朝外挤出一点。 穆博延指缝夹住被搓弄得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来回拉扯,再由慢至快、由轻到重地旋转搓动,指甲掐着奶孔往里浅浅刺弄,手法熟练又老道,没几下便折腾得于楠胸腔不断起伏,气都喘不匀。 “爽吗?”他问。 于楠被他玩得浑身直抖,已经被利器摧残得快要破皮的地方那经得起这种对待,疼痛和阵阵折磨人的触电感不断朝四肢蔓延,走过他的小腹,带得高高翘起的阴茎吐出水珠来。他本来都痛到麻木,可穆博延掌握着能让他更疼的方法,那盒针分明没有被打开,他却觉得已经扎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挤着他的乳肉,硬生生将他的平胸推出一个小鼓包,圈着从下到上不断挤压,力气大到仿佛要挤出奶来,悬绳也随着荡秋千似的摆动,甚至比机器运作时的弧度还要大得多。 于楠只感到两边胸口酥麻又酸胀,绯红的掌印逐渐布满其上,后穴也收缩着想要夹住木马顶,攀升的快感让他眼都直了,性器被束得经络直凸,胀红的龟头上接连有液体冒出,顺着茎身滑入会阴,与臀缝间藏着的洞眼交汇。 他喉咙里抖出几声无力的呜咽,软软的目光放在对方潮湿的指尖上,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心里莫名涌出难以言喻的情动,这时视线中央那只修长的手却越来越近,穆博延从他嘴里拽出按摩棒,一边带出大量无法吞咽的口水,一边在他还双眸失神时抵着穴口往里一插—— 男生嘴唇颤抖着,小腹猛地抽搐起来,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掀得眼珠都往上翻了翻,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穴内的层层媚肉瞬间被撑得平整,受到阻力的倒刺朝不同方向扭动,狠狠贴着他的敏感点一碾而过。 他被捆住的身体如垂死的鱼一样向上弹跳,白润的脚趾也蜷缩得透出了红,陌生的快感像地狱里冒出的手将他往下拖拽,顿时埋没了他的所有感官。全部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交合处,于楠茫然地张着嘴,呼吸都停了几秒,听见穆博延让他放松的声音后,他哆嗦着努力放松防备而紧绷的肌肉,下一秒挺翘的臀肉就被扇了两巴掌,狰狞的粗棍直直往里插进去半根,温热的汁水从肉穴深处被挤出,沿着缝隙牵扯出湿黏的水痕。 “痛、先生、好痛……”于楠受不了地溢出哭腔,腰腹一下下往前拱起,穆博延扶着他的腰揉了揉,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大刀阔斧地硬往里入。 捅进来的无疑是能让他昏死的凶器,没两下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