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于楠没有抗拒所谓的“惩罚”,他再次张开嘴,重新将阴茎含了进去。有了先前的磨合,他顺畅地将前半根吞到了原有的位置,然后停下来乖乖地等着对方给自己下一步指示。 穆博延让他调整了跪姿,把口腔和喉咙绷成一道平行线,“嗓子不要缩起来,放松……对,慢慢让我顶进去。难受可以往后退,我不会勉强你……就是这样,好孩子。” 刚感受到龟头被吸入一个狭窄的匝道时他就松开了手,没有再执意往里入,额前也渐渐有了汗意,反复用掌心抚摸于楠的脸颊,让他慢慢去适应。然而这种安抚并没能缓解于楠喉管中的不适,他极力克制着喉咙间因不习惯而不住的痉挛收缩,尝试着用喉口去套弄男人的性器,摩擦带动的粗粝感让他时动时停,直到喉咙里逐渐湿润才动作顺畅起来。 龟头抽插间几乎把他的脖颈都微微撑变了形,穆博延眸色渐沉,拇指覆上去轻轻挤压,于楠立即受不住地乱哼起来,口水从唇角不受控地往外流,呕吐感被塞满的阴茎压下,转化成下意识的吞咽,一次次让紧锁在壁腔中的肉棒一阵舒爽。 见他已经掌握了技巧,穆博延稍稍将阴茎往外退出一段,没等男孩儿反应又重新捣弄进更深的地方。 “唔嗯……”于楠低吟着扶住他的腿,整个口腔都在发烫,仿佛泡在热水中一样浑身都泛起了粉。随着穆博延一次次地插入和抽离,他止不住发出柔弱的呜鸣,高仰着头,感觉嘴角都要被硕大的肉棍撕裂。他本该觉得痛苦和艰辛,却不由自主跟随着男人冲撞的动作摇晃起腰肢,想要对方来摸摸他的身体,而不是那么轻柔地抚弄他的头发,偏偏被堵着嘴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眼,只有噗嗤的声响搅弄着他的耳朵。 这让他有些急躁,于是只好收回一只支撑身体的手,探入衣服里玩弄自己的乳头,像是真成了穆博延嘴中的小母狗。他清晰地感受到喉管中不断肏弄的性器又膨胀了一圈,将他原本用来进食的地方撑到了极致,痛感却夹杂着一丝快感让他昏沉。 忽然一只大手探入了他的衣摆,有些粗暴地捏着他被冷落的另一侧乳尖掐了一把。于楠浑身一颤,没有焦距的眼神中满是渴求,呻吟渐渐变了调。穆博延用指甲刺着他挺立的奶粒,一边有技巧地向外拉扯他的小奶子,一边将阴茎完全插到了底,他看着对方被顶得上翻的眼睛,突然命令道:“自己把裤子脱了。” 第28章 想做家犬的第二十八天 于楠的小腹和喉管都因穆博延这句话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在那一阵强烈呕吐的欲望下浑身打颤,却将嘴里的阴茎裹挟得更紧。 他不是没想过穆博延会掰开他的腿操他的穴,他当然觉得怕,然而更让他无措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这种幻想。 他被掐着下颚固定住了头,这意味着穆博延不允许他移动上半身,他不知道怎样能做到在这种空间有限的情况下蹬掉裤子,试了好几次都找不到诀窍,顿时急得眼睛都红了。 “你当我在和你闹着玩?” 穆博延眼里还涵盖着被挑拨起的浓厚欲望,但却透出了一丝冷意,“再给你一分钟,做不到就出去罚站。” “呜……”于楠知道穆博延真的会让他滚下车,连忙抖着手向下扯拽裤缝,湿溻溻的后穴已经将臀缝糊作一团,随着膝盖的挪动带起细微黏腻的水声。 像是因自己的淫乱而感到不堪,他掩耳盗铃似的前后小幅度摇晃起头,想用唇齿间更大的声响来掩盖自己已经湿透了的事实,嘴唇次次贴到穆博延阴囊上,呼吸不畅让他整张潮红的脸上更是迷蒙。 “舔别人阴茎也会湿成这样?”穆博延垂眸看他,呼吸有些乱了。于楠对技巧掌握得很快,已经知道怎么一边吞吐他的阴茎一边收缩喉咙来加大刺激。他一改刚才狂风暴雨式地抽插,放慢了进出的节奏,像是要对方更加清晰地感受着被侵犯口腔的过程。他看着不断有液体从男孩儿唇边被挤出,在肉棒插回时又会多少带一点重新捅进去,戏谑道:“自己说说,是不是一只发情的小骚狗?” “……唔嗯……唔、唔……”于楠心脏剧烈跳个不停,他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头。他当然知道“骚”不是什么好词汇,但他并未觉得遭到了羞辱,反而连模糊到完全分辨不清的回应也吟出了绵软情话的调调,仿佛只要面对的是穆博延,他完全能够接受任何字眼被安放在身上。 四面八方传来的都是穆博延的气息与温度,这让他身体里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可以骚,可以放浪,也可以低贱。他的这一面只会在特定一个人面前展现,是穆博延教导他变成这个样子,而这样的他只属于对方。他想通这些事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似乎早在先前就在他脑子中留了影,只不过现在轮廓才完全清晰。 “好乖。我看看,嗯……已经脱掉了。”穆博延伸手在他臀尖上捏了一把,安抚道:“但先前说的惩罚还是要有的,我知道你表现的很好,所以不会让你太难过,接下来忍一忍好吗?” 他边说边将阴茎往外拔,但没完全抽离,而是抵着喉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摩擦。他像是给了于楠一个中场休息的时间,可偏偏又不愿让对方太轻松,逗弄着让喉咙间或地绞弄龟头。 穆博延的声音太温和了,很容易让人建不起心理设防。于楠含糊地吞下呻吟,一边抽神去想即将到来的惩罚会是什么,一边不忘探出红艳的舌尖在肉柱上打转,在注意到穆博延额边攀附的薄汗时,他心动到翘高屁股去贴对方温热的掌心,呼吸浓重得和做深喉时没什么两样。 男人并未顺势揉捏他的臀瓣,反而将手挪了开来。得不到触碰的于楠有些失望,他含着水雾的眼睛试图往上看,还没看清对方此时的表情,突然感到臀缝间扫过一缕凉风,让他立即瑟缩着打了个寒颤。 “唔!?” 他下沉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间发出一声惊喘。那道风吹到他紧闭的穴口,又调转方向贴着他的会阴扫过他淌水的性器,他恍惚间觉得正身处于户外的露天场所,一种怪异的酥麻顺着脊椎游走于后背,短短时间就让他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他慢半拍地猜到是后排的空调被开启了,出风口整好对着他的下身,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痒得直想躲开,只好拼命绷紧了腿部的肌肉,硬生生将想要逃跑的念头吞进肚子里。 穆博延很体贴地将温度调高了些,随后从椅背后拿出了密封好的塑料袋,为里面装着的工具做消毒。于楠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但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想着可能是阴囊上的脉冲仪,又或者是某种肛塞。直到穆博延丢掉棉签,用那个小巧冰冷的器械亲昵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