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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1 / 1)

一个橙红色的饮料盖子滚到白色瓷砖上,乐言歪头过来看,里面刻着四个黑字:再来一瓶 “再来一瓶?”他不信里面会是一个瓶盖,拿过信封又抖了抖,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为什么是再来一瓶……”乐言扔了手里的信封,疑惑又怀疑地望着奕炀,质问道:“你是不是把我的信调包了。” 奕炀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有什么理由拿你的信?你可是从银戈山下来的嫌疑人,如果想检查你身上的某样物品,可以采取法律手段,用不着偷偷的。” “可为什么是再来一瓶?”他举起瓶盖,蹙眉说:“这个瓶盖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乐言喝水只喝矿泉水,这么五颜六色的瓶盖一看就是饮料。 奕炀理所当然道:“刚才就让你确定里边是不是你的东西,现在打开了,东西确实不是你的。” “可这个信封是我的……”乐言很难过,下意识往奕炀家里看,每一个摆件都扫了一遍,最后精准地在垃圾桶里看到一个嫌疑瓶。 他拿过来,又捡起地上的瓶盖,拧上盖子,纹丝合缝…… “这个瓶盖明明是你的!”兔子生气,“你把信还给我!” “我没拿。”奕炀摆手,对瓶盖这件事只字不提。 “奕炀,我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物品权益,报警抓你!” “我就是警察,这一片我也能管,你直接和我说,什么权益受损了?” “我……”兔子觉得这个人今天特别地不可理喻。他憋着憋着,鼻子一酸,开始默默掉眼泪。 如果信封真的落在别人的手上,里面的内容又是不可控的,他会不会又回到实验室里,成为编号为R133的实验体…… 沈老师已经不在了,如果换作其他的科学家,是不会心疼一只兔子,甚至会剖开脑袋和身体… 他们给予伤害时,从来不会有顾虑… “奕炀,你一点都不好……”乐言捡起地上的渔夫帽,攥得紧紧的,还有那个空信封。 乐言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一方面信不见了,另一方面,他对‘实验室’的恐惧几乎达到了顶峰,仿佛马上就要被关进去了一样。 沈老师和他说,藏不住尾巴代价是:痛苦又煎熬地感受生命的流逝。 除了沈老师,没有人能共情一只兔子…… 沈老师已经不在了。 乐言更加难过,他没办法解决现在的困难,没有人教他怎么应对这种突发性的困难,所以他只想回家去。 见状,奕炀也慌,他不会哄人,只好握着门把手,不让乐言打开。抬袖子帮抹他眼泪,动作有点粗糙,语气却比刚才柔一些,“你别哭了,我把信还你。” -------------------- YY小剧场 乐言摸着下巴思考:有些人类,为什么一定非得把人欺负哭才肯妥协,是在练习哄人技巧吗? 作者眼前一亮:哦莫,你这个思考角度好新颖,稍等,我拿笔记一下! 乐言皱眉:我不想当奕炀的邻居了!奕炀除了长得好,其他的都给差评! 奕炀:逗一下都不行,小气鬼。 第13章 不能用嘴乱亲别人 几乎是立刻,兔子的眼泪滑下最后一颗,后面的都强行止住了。 他有点害怕奕炀只是和他开玩笑,所以紧张地反复揉自己的渔夫帽,一双眼睛一心一意地盯着他看。 人类的嘴巴会说谎,但眼睛不会。这个道理是奕炀第一天告诉他的。现在就学以致用,乐言盯着他的眼睛,势要看看这双反应心灵的窗户到底会不会躲闪。 “你这么看着我,是想报刚才的仇?”奕炀抬手把他下巴尖挂着的泪珠也抹了,大概是看在眼泪的份上,倾过半边肩膀给他,“给你打一下,不过该说的话我还是得说。你又不是小姑娘,怎么说哭就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像今天这种小事不值得流眼泪,等以后遇到真正该流眼泪的时候,你的眼泪反而不值钱了。” 乐言觉得奕炀像一个热衷说教的老头,如果把脸蒙住,忽略声音不计的话。 兔子怎么能理解眼泪的含义和值钱与否?难过了会哭,这是生理上决定的,大脑根本控制不了,也不能控制,由此可得,这和是不是小姑娘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几个字听着特别酷,奕炀说的一大段话里,兔子只赞同这一句。 他已经说了会还信,乐言几乎是步步紧跟,不过只是行为上显得特别着急,多余催促的话是一句都不敢讲。 在嘴皮子功夫上,乐言从来没有赢过。 “还有……就是……”奕炀忽然回过身,拧着眉嘶了一声,似乎后边要说的话有点烫嘴,好几次想说,在看到对方纯真无邪的脸后又咽了回去。 来来回回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终于斟酌好了,开口道:“你不能用嘴乱亲别人,这个举动不光奇怪,而且冒昧,也就是我个人素质高,换作别人,刚才你要挨的就是一顿打。” “那你抢我的信,这就是对的吗?”乐言依葫芦画瓢,把教训的话通通还给他:“身为警察,你怎么能乱抢别人的东西,这个举动不光坏,而且特别坏,要不是我不敢,你刚才要挨的就是一顿打了!” “这两样东西不能相提并论,”奕炀笑了几声,以示乐言的威胁没有半点威慑力。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解释道:“我拿你的信又不是不还给你,而你亲人的这个举动,对陌生人来说属于猥亵,这种恶劣行为连第一次都不能有,你明白吗?” “不明白!” 兔子回答得特别小声,不服是他能为自己出气的唯一方法。 生气归生气,也不得不承认,奕炀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这个道理如果稍微严谨一点的话,应该还需要区分一下男女。 男女才授受不亲,如果是两个男人,或者是两个女人,同属性的话应该就不能算‘猥亵’了。晏陕挺 所以他刚才才会亲奕炀,以后可能在必要的时候还会亲两口。这件事在本质上就没有错,何况,奕炀自己也说过,都是男人,怕什么! “不明白?再小声我也听到了,你就倔吧。等哪天真的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亏,你才肯信这个邪。像你这种半大不大的同志,都听不进道理,多撞撞南墙就行了。” “又开始教训人!”兔子瞄他一眼,把手上的渔夫帽重重地扣在脑袋上。这样对比起来,他还是喜欢穿上警服的奕炀,起码在工作的时候他会很忙,忙得没时间说教别人。 奕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用两根手指夹起一个叠的四四方方的信纸,递给他:“给你,今天洗衣服的时候它自己从信封口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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