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抱着一床席子,只要一碗素面的钱就能够买她们一夜,但凡有办法的谁会去做皮肉生意。 这男人卖掉了自己的妻子,已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只能做最下等的游女,过不了几年,年纪再大一些,就只能被赶出去做流莺。 “给你一天的时间,把你的妻子赎回来,还有其他被你骗去吉原的女孩,然后把钱分给她们,要不然……” 无惨冰冷的鞭刺围着男人的脖子绕了一圈,“别耍花招,懂么。” “是……是,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 女人面无表情的坐在格子窗前,她的心痛过之后已经没了知觉,当年嫁给男人的时候,也曾经过过几年好日子,那时候男人还努力工作,但是没有多久他就原形毕露了。 喝酒、赌博、夜宿花街柳巷,女人都忍了下来,她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安置这个家,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可惜她等来的却是自己被卖给花楼的消息。 她也痛哭过,与丈夫吵过架,也想逃跑,可这个世道一个女人能跑多远,身无分文的她最终还是被抓了回来。 “长的嘛也还可以,就是这年纪大了点。”花楼的老板挑挑拣拣道。 花楼被雇佣的打手们盯的密不透风,不是没有想离开的女子,只是一旦被抓到下场也难免凄惨。 女人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在格子窗前停留的男人们挑拣着他们意属的女子,还有因为风流病,脸颊溃烂的客人,从头至尾的寒意充斥了她的全身。 在游女们休息的房间中,她亦见过身体溃烂的女子。 或许这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身体染病,最后溃烂而死。 “小百合呢?” 小百合是自己的名字,意味纯洁的如同百合一般的女子,是自己丈夫的声音,女人回头望去,她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希望,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还有一丝温情,所以才回来找自己?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老板说着什么,老板脸上十分的不耐烦,直到男人将钱财塞在他的手中,这才换了一副嘴脸。 小百合恍恍惚惚的跟出了花楼,跟在丈夫身后正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男人却没有女人这么细腻的心思,他塞了一把钱给女人道:“拿了这前就走吧!” 他还急着去找另外的被自己卖到花楼中的女子,将那么多的钱财散个干净,女人们还当他良心未泯。 尤其是小百合想问个清楚。 男人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钱财一点一点的分出去,心痛的无以复加,那妖怪杀死自己比杀死一只鸡还要简单。 正颓丧之际,他看到路边有一个正在念诵佛经的年轻僧人,模样也颇为俊秀,不由的计上心头 ,既然是妖物,为何我不找僧人来帮忙呢? 说做就做,男人一把跪倒在僧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道自己被一个女妖缠上了,如果自己不听她的就要将自己杀死,请大师一定帮帮自己。 僧人从容不迫的将男人从地上扶起来,问了问他的情况,他哭道那只妖怪今天晚上就要来自己家中,只要能把那妖怪给赶走,自己会给丰厚的酬金! “阿弥陀佛。”僧人念了一声,“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男人感激的说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僧人贴好经文,又担心那妖物对男人大开杀戒,于是又在男人身上写下经文。 “大师……这样就可以么?”男人想起那美人杀神一般的模样,心下忐忑。 小百合偷偷溜回家时就看到这么一副场面,她被贴的层层叠叠的经文吓到了,人类害怕的就是未知,这种神秘的经文就是未知。 她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我知道你添油加醋说了一些谎话,但现在为了你的安全请原原本本的把这件事情都告诉贫僧。” 男人只好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僧人沉默了半晌念了一句佛偈,“就算是妖怪也是一只好妖。” 那男人一听不由的害怕大师临时倒戈,赶忙说道:“我已经将所有无辜的女子赎出,可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僧人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既然答应保护你我肯定会做到的,只希望施主你以后能够改邪归正,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是……我知道错了。”男人乖乖的回答道。 小百合从头听到尾,她以为是丈夫良心发现,却没想到是因为怕死才不得已将她赎了出来……她捂着嘴巴默默的流下眼泪。 无惨在约定的时间中来了。 他不是瞎子当然看的到房间外面的经文,那个胆小鬼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昏招,自己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鬼怪,而是跳出六道五行之外的“鬼”,普通的经文符咒当然对自己没用。 无惨站在门口道:“我让你做的几件事情你做了么?” 房子里安安静静就像没有人。 “哼。”无惨冷哼一声,正要往前走去。 一个女人突然冲了出来,一把一把的扯开了门口的符咒,她一边哭一边撕扯着符咒,如果能杀死这个负心汉,就算自己死了也瞑目了! 这个女人就是小百合。 房中只有僧人和男人,听到外面那妖怪开口,两人同时紧绷了身体,男人差点叫出声音,还好被大师一把捂住口鼻,这才没有前功尽弃。 甚至男人将大师刚才抄写的经书一把抱在怀中,只有这样才会给他勇气。 既然这妖怪没有直接进来,外面的经文应当对她是有用的,男人更放心了,用感激的眼神看了大师一眼,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自己总算还有一条活路。 外面没有声音了,大师知道只才是恶战的开始,无论妖鬼他们存在在人世一定是因为巨大的执念,否则成不了妖鬼。 就在这是突然出现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这男人以为小百合拿了钱就会回到乡下去!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着咒文被撕扯个干净,男人大脑一片空白,半晌长啸出声,自己今天晚上一定会死无全尸。 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只想着,自己既然要死,也要把这个女人带下地狱。 男人双眼赤红,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僧人,拉开门一把扯住小百合的头发,他用力的掐着小百合的脖子怒斥道:“你这贱妇!若不是我将你从花屋赎了出来,你现在还不知在那个男人哪儿呢!不知感恩的贱妇竟然坏我的好事。” 无惨的一只手化作鞭刺扼住了男人脖子这才将他扯开,小百合跌坐在地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不知是不是已经晕死过去。 “看来我的要求你没有完成。”无惨冷漠的说道。 在男人眼中他依旧美丽不可方物。 男人被勒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