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兜住了吧?” 喻础猝不及防下被换上了内裤,整个人的反应才略微有些发慌。本就是姜叙歌顺手的事,以至于那并不算大的纬度就卡在半截,并未好好提到腰线上,反而勒着喻础臀尖。薄纱轻飘飘地往下坠,令他不自觉合起双腿来。“很、很合适……”喻础忍不住伸手遮向腰后,生怕臀上的勒痕透出外袍来被瞧见,连声音都有些抖。“谢谢你们的好意。” “那就好那就好、诶——那您换下来的内裤呢?”魔物们殷勤得不行,半点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 这话喻础不能答,还是在旁的姜叙歌说的。“他之前不用穿。” “哦——不愧是魔王大人!” “还希望别嫌咱们礼送得多余!” 魔物对着姜叙歌恭维个不停,总算是有些眼色地告退了下去。喻础这才见姜叙歌合起书,对方似是有些看乏了,打算放松休息片刻。但这对喻础而言并非什么好事,他见姜叙歌招了招手,叫他靠近过去。“——我看看。”他示意喻础撩起外袍。 可这不是卧室而是大堂,说不准哪个魔物待会儿就会进来。喻础下意识地摇摇头,“去、去房间吧……”他那点商量反倒是令姜叙歌动手更快,便是直接令其外袍倏地直接消失。这让喻础浑身上下就只剩下那条该死的黑纱内裤了。滚烫的血红色烧上了喻础的肩头,令他在近乎全身赤裸的情况下瑟瑟打颤。因惊吓导致喻础有些发不出声,他本能地用手遮住私触,瞳孔失焦地望向姜叙歌。 魔王的沿袭似乎连同令姜叙歌的性子也变得不容置喙许多。他的手指在书皮上不轻不重地敲击,如同催促。而与姜叙歌相处越久,喻础却越是对其能力感到悚然。他尤为恐惧于意识上的变化,放在过去让他时时刻刻跟在对方身边喻础恐怕还会想着逃跑或其他法子,可对方先前潜移默化改变他意识的行径却令喻础如今脑袋里只剩下好好跟在对方身边的想法。 那种依赖的反应几乎扎根在他脑子里,令喻础有时都会因意识冲突而感到反胃与恶寒。 他尝试过对自己使用治疗,可毫无作用。喻础只能竭力避免和姜叙歌亲嘴,可如今心下巨震的状态反倒加剧了姜叙歌的暗示,让之前原先压抑着的冲动全数涌了出来。喻础踉跄上前,仿佛宠物试探着亲昵一般上前拿脸颊蹭了蹭姜叙歌的颈窝,随即有些忐忑地舔着嘴巴,慢慢贴到人唇上。而当姜叙歌近乎蛮横地吮住喻础舌尖时,那在公共大厅上赤身倮体的羞耻心与对姜叙歌的害怕便都被安抚成一片空白。 这甚至激起了喻础一点男性的本能,他低喘着有些侵略性地轻咬着姜叙歌的嘴唇,就那么跨坐在对方腿上微微挺东起自己起了反应博起的几把,那不算小的柔茎顶起薄纱,倒像是在向姜叙歌讨好似的抖动半遮半掩的巾料。喻础双手轻拢在姜叙歌的耳后,在囫囵咽下对方口水后便忍不住微颤着背脊高朝了。“魔王大人的口水好好吃——”喻础颇为恍惚地舔着姜叙歌湿濡的唇瓣,呢喃喟叹。他的臀瓣正坠在姜叙歌腿上前后磨蹭,那儿正卡着内裤的边,随着喻础的动作一点点地往下褪。 姜叙歌下的暗示,他受得也颇心安理得。甚至正是觉得喻础本该天性如此才会深受操控,就算意识高朝的确具有强烈的成瘾性,那也是这人着实太容易高朝了,脑子都敏感得不行,稍微亲个嘴都发晴。喻础扭得愈发厉害,终于将那内裤顺利完全褪了下来,这会儿黑纱已是完全被打得湿透,黏腻地裹在喻础翘起的银茎上头。姜叙歌见喻础自己手指插进后学,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反被喻础唇齿堵住了嘴。 “我都在、发晴了——你好烦、不要说话……亲我、快亲我——”喻础神情有些发痴,甚至还怪罪起了姜叙歌不懂时机般的含糊着口吻抱怨。“舌头、姜叙歌——要舌头缠在一起呼唔——”喻础歪着脑袋,一下接着一下地用舌尖勾着姜叙歌的齿间,好似在引诱对方来做下流的舌刎。“快点、快点——”喻础轻声催促着,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姜叙歌的唇瓣。 那生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