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他刷着小钱包的卡,直接定了一间最高级的套房。 他爱死这个小钱包了。 生涩,安静,最重要的是有钱! 伏黑甚尔没想到自己居然随手在路边捡到了一张SSR级别的金卡。 上次从小钱包那里顺走的那张卡可是让他潇洒挥霍了好一阵子。 伏黑甚尔难得有了那么一点警惕心,随手调查了一下小钱包的身份,居然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研究员,研究方向似乎是一些新型的医疗机械设备。 原来是搞技术的啊,伏黑甚尔想到自己那些以亿为单位的咒具,搞技术的都这么有钱吗!? 一夜荒唐,精疲力竭的金主在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只。 一米七五的北野宫守在同龄人中并不算矮,但是和站在人类身体素质巅峰的天与暴君比起来,真的只能是算是小巧可爱。 伏黑甚尔又一次心安理得顺走了小钱包的卡和那一箱新鲜出炉的现金。 不过这一次他记得付清了所有房费,还给小钱包预定了新的衣服和午餐。 这种可以长期发展的优质饭票,值得他费点心思。 【1】 亲爱的议长,我不明白您想让我了解与体验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这种无法被数据记录,毫无逻辑与规则性的东西,真的会对我的研究有什么帮助吗? 毕竟我所研究的是一堆绝对理智的,冰冷的机器。 另,适当的多巴胺确实对研究效率有所提升,但是肌肉拉伤与摩擦过度所造成的皮下充血仍然会降低实验效率,望周知。 第3章 消失的咒灵 【1】 人迹罕至的废旧车站。 夕阳的余晖带走了最后一丝热度。 锈迹斑斑的候车台空无一物,饱受风吹日晒的木板朽裂,晚风吹过,吱嘎作响。 除了木板的腐朽呻,吟,现场寂静无声,没过月台的野草耷拉着头,茂密的草丛里听不见一丝虫鸣。 “啪嗒啪嗒——” 扎着丸子头的高挑少年拎着一个鼓鼓涨涨的甜品袋,不紧不慢,独自向着废弃月台走来。 萧瑟的晚风逐渐阴冷,不详的气息在少年身边涌动。 “嗯?” 夏油杰突然停下了脚步,防御性最强的咒灵虹龙悄然出现,游走在他的身侧。 “又是冰吗?没有咒力残秽,只是一些普通的冰。” 细碎的冰晶布满了列车轨道与站台之间的等待区,像是有人给破旧的车站打上了一层晶莹的补丁。 相当一部分的冰已经融化成水,本就阴森寂寥的环境更添几分湿冷与黏腻。 “糟糕了,不会又要被夜蛾罚写检讨了吧。” 夏油杰有些不甘心,又仔细搜查了一遍车站,试图找到那只隐藏的咒灵。 然而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依附地区生成的咒灵消失无踪,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咒力残秽。 如果不是咒灵消失的现场突然出现了一些可疑的冰晶,夏油杰几乎要以为那些咒灵是自己离家出走了。 “对了,干脆都推给悟吧,毕竟我是为了帮他买喜久福才迟到的嘛。” 夏油杰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内心却有些不太平静。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三次遇到这种情况。 从第一次的不在意,到第二次的好奇,再到这一次的凝重。 “到底是谁呢?这些咒灵是被祓除了吗?” 还是,被带走了? 夏油杰内心有一丝隐秘的猜想与期盼,难道有人觉醒了和他一样可以操作咒灵的术式吗? 这三次咒灵失踪的情况都发生在一些特定的地点。 例如这一次的废弃车站,曾经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推到了正在行驶的列车的轨道上。 四分五裂的尸体染红了月台,惊恐凄厉的尖叫传遍了整个车站。 从那以后,这里就不断发生卧轨自杀的事故,直到有一个死里逃生的人惊恐地扒住了记者的手说,他是在等候列车的时候被人推了下去。 媒体一片哗然,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都声称自己在这个车站候车时曾被什么人无故推搡,侥幸躲开后也根本找不到推人者的踪迹。 事件越演越烈,在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尽皆知后,这个车站最终被废弃,停止使用。 夏油杰也是在这一次的任务档案里看到了事件的背后真相。 如他所料,当第一次的恶意谋杀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后,人们的猎奇,猜忌和恐惧就逐渐滋生出了一个特殊的咒灵。 类人型的咒灵存在感稀薄,却有一种能百分百绕后背刺的特殊能力。 车站被废弃,这个咒灵的活动范围却在逐渐扩散,当年的事情闹得太大,至今还有许多真假难辨的消息在网络上流传,流言一日不息,咒灵一日不灭。 夏油杰曾经也很疑惑,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拆除,只要建筑消失,那些流言蜚语总有一天会淹没在时间里,或是被其他的消息所替代,留着这样源源不断滋生咒灵的地方有什么好处吗? 这样的疑问一直持续到他在高专经历的第一个暑假。 夏季,咒灵大爆发,夏油杰和五条悟天南地北地祓除咒灵,还要像消防队一样四处救场。 日复一日地高强度奔波让他悟了,要是把所有产生咒灵的地方都拆除,那恐怕半个日本都要消失了。 “还是快点把喜久福带回去吧,悟要等不及了。” 虹龙护送着丸子头的少年离开了现场。 冰晶渐渐融化,水渍蒸发消散,带走了最后一丝咒灵存在过的痕迹。 【2】 摇曳着烛火的灰暗和室。 苍老傲慢的声音从贴满了符咒的障子后传出。 “是觉醒了术式的平民咒术师吗,竟然能掩盖住自己的咒力踪迹,看来还有那么点值得培养的价值,尽快找到他,带到我面前来。” “是,大人。” 【3】 “怎么戴眼镜了?” 伏黑甚尔抱起了正在喘息的小钱包,取下了他鼻梁上的眼镜。 普普通通的无框眼镜,入手比一般的眼镜更加轻盈。 是什么特殊的合金吗? 伏黑甚尔看着那双逐渐被情欲浸染的蓝色眸子,咧开嘴角,笑得十分恶劣。 一只干净又纯白的小羊羔,最终是要被他这条无家可归的野狗肆意涂抹上色彩吗? “你的视力没有问题吧?为什么戴眼镜?” “...唔....新...咳...新产品...” “好厉害啊,这么说你又赚到不少钱了?” 北野宫守已经听不清伏黑甚尔在讲什么混账话了,他的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白芒,耳边嗡嗡作响。 绵软白皙的手指几乎痉挛,修得圆润齐整的指甲狠狠掐住紧绷隆起的背肌。 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