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十二) (第1/3页)
发饰也仅是两根绑成蝴蝶结的绿色发带,但那一身清冷矜贵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细长的丹凤眼更是在她斜眼望来时,为她添了一丝妩媚。男人显然没想到料到,刚刚在他怀中的,是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难怪被皇兄那般藏着掖着,他忽然就理解了对方的顾虑。“王爷明知我是谁。”虞怡走上前道。“哦?”容止情挑眉,并没有因一时的惊艳而失了理智。本以为这个连他都看不透的、常年深居后宫的女人,讲出来的话也必定是正经又无趣。谁知,她好似想起什么,一下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纤纤玉手微曲放在嘴前,试图遮掩掉唇角弯起的弧度。“王爷派来接送我们的侍从,说“恭亲王有请皇贵妃娘娘”时,一板一眼的,有趣极了。”容止情一愣,对上她笑语嫣然的脸,忍不住指尖摩挲,缓解着加快的心跳。他先侧过头去,佯装冷静道:“手底下的人办事比较粗心,让娘娘见笑了。”“王爷既然出手帮忙,想必也知道我的目的,就不必再唤我娘娘了。”现在一切都要低调从简,哪怕是恭亲王府的人也需小心谨慎。毕竟她们此刻,就正在恭亲王府内。皇帝封锁城门的消息来的突然,这段日子要想出京城,恐怕是少不了一顿搜查,所以她们都只能暂住在此,直至风头过去。“本王正要说此事,娘娘的样貌比想象中还要出众,本王本打算在出城之前,让您委屈委屈,假扮成本王的贴身侍女,现在看来……”容止情说到这,语气一顿,神色看着也纠结极了。“可是要假扮成别的?”虞怡轻轻一笑,道:“王爷新收入府的花魁娘子如何?既符合你的品性,又不会惹人怀疑我的样貌,王爷要说的可是这个?”容止情狠狠一噎,没一句是他要说的,却比之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本是抱着逗弄的心思,想让她假扮自己新纳的妾,谁想她一点儿也不在意,还将这身份降得更低。而且,什么叫符合他的品性?“正是如此。”他咬着牙跟将这四个字吐出。她既乐意,那他便全了她的念想!要说这几日被大街小巷传了个遍的的消息,不是皇贵妃的薨逝,也不是皇帝称病多日未上早朝。而是恭亲王府上,新收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为什么说她倾国倾城呢?其实没有人亲眼所见,这都是百姓自行揣测出的结论,按恭亲王的习性,他平日里哪日不去青楼逛?可这都几日了?京城的各大青楼可是连恭亲王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他们一番打听才知道,恭亲王这是被府内新收的美人绊住了脚。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时,恭亲王府身为舆论的中心,自是更为热闹。王府后院,一群打扮招展的女人凑在庭院里,神色个个哀怨不已。“这几日王爷去你们谁那儿了吗?”“姐妹们都到齐了,看来是谁那儿都没去。”“可不是?我可是头个见王爷这么专宠于一人,新来的那个meimei可真是好手段。”她们口中的“meimei”,指的正是隐藏身份暂住在王爷府内的虞怡。这些日为了减少事端,虞怡一直闭门不出,不仅仅是王府外的人,就连她们,至今都还没见过这位的面貌。“王爷,您一如反常地专宠,可有想过皇帝会怀疑到你头上?”虞怡端坐在椅上,垂下手中拿来打发时间的书,瞥向左侧正在处理公务的容止情,有些无奈道。自从那日她提议假扮花魁后,这位恭亲王就跟故意与她较劲般,她说什么他就偏不听什么。她就说了一句“他夜夜留宿,会使她太过惹眼”,他便把书房都搬了过来,自此之后,大小公务', '')('病弱美人(十二) (第3/3页)
也在她的屋内办。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幼稚至此?容止情正为眼前的公务发愁,眉头都紧皱了起来,听到她的话,抬眼望来,神情忽就变得轻佻。“伶儿可是害羞?本王这些日可是安分守己极了,同处一屋也分毫便宜未占过,连睡觉都是打的地铺,一点都不敢逾矩。”说着,他还撑着脑袋,眼巴巴地望向她,仿佛想让自己说得更加可信。“伶儿”这个名字,让虞怡更加无奈,自也是对方的杰作。“这难道不是王爷应守的本分吗?”她一针见血。容止情一梗,暗道她的无情。与你同处一屋,这世间又有几个男人能如本王这般安守本分。虞怡却已经低下头,继续看起书来,他的目光却迟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王爷一直盯着我作甚,可是公务办完了?”虞怡面色平静,手上不缓不慢地将书翻了一页。本意是让他办完了就赶紧出去,好留她一人在屋里待着清净。谁想对方好似听不懂她的意思一般,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她,勾唇一笑:“本王就是突然想起,伶儿服药的时辰到了。”见虞怡皱着眉,以及她眼中明晃晃的拒绝后,容止情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明明是那般杀人于无形的女子,却偏偏在服药这件事上避之不及,像个孩童,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见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熟悉的药碗被下人端了上来,虞怡赴死般深吸一气,随即认命地拿起小勺一点点将药服尽,动作很快却不显匆忙。容止情在一旁默默看着,瞧见她痛苦的表情,一下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很快,他脸上的神色逐渐转为平静。若是他,每日得靠这碗药才能维持性命,怕是比直接死了还要难受。可她却并无寻死之意,容止情越发觉得看不透这个女人。他笑道:“本以为伶儿不是那惜命之人,所以才敢为了自由贸然断药,如今看来,好像又不是如此。”虞怡听得这话,拭嘴的动作一顿,垂眸沉思起什么来。为了自由而不惜命……可皇贵妃并非真正的她,她又有什么命可惜呢?她不愿死,也不是为了自由,她从未自由过,也从未向往过自由。追求自由的下场,就会如她们一般,况且在她看来,她们打着向往自由的幌子,最后却只是命与自由皆失。她们觉得,逃脱那里便是自由,但那人不会放过她们,她们只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牢笼,为了不被抓回,依旧只能寄存在别人的rou身中,扮演着别人的人生,何其可悲……至于那个比她还置身事外的皇后,确实不同,所以她给她一些时间,是否能逃脱,全看她今后的抉择。容止情见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心里顿时有些不适,是在想那个让她重新正视生命的人吗?“王爷究竟何时才放我去边关与离儿汇合?我已在王爷府上叨扰多日,惟恐拖累了您。”虞怡没有回他之前的问题,而是转而问起了她更关心的事。原来是他那好皇侄,明明非她所生。这是第一次,容止情彻身体会了如皇兄那般对秦王的厌恶。他此刻心中不顺畅,也不再笑吟吟地看向她,低头批起公文,眼也不抬道:“只等一人处理好他的事,本王便带你出京。”虞怡见此也不再说什么,她并非没有耐心的人,目前皇帝还没完全相信她死了的“事实”,出京盘查依旧繁琐严谨,再等一段时日不仅是容止情的想法,她也是如此打算的。至于“一人”是谁,她也大概能猜到……开学后,写文的时间也少了,宿舍还吵吵的,很难静下心来写,宝子们可以攒攒再看。发文之前是有存稿的,但我高估了自己码字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