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十三) (第1/3页)
的外来者。虞怡没说话,只是目光微动,随后她原本勉强还立的住的身子,忽然就弱柳扶风般摇摇欲坠。“主子!”青锁内心一慌,急忙环住她轻盈的身子。甘棠和水媱冷眼在一旁瞧着,嘴上不忘虚假地惊呼:“哎呀,meimei这是怎的了?这才聊了几句,脸色怎么就差成这样?”“你这没眼力见的奴婢,还不快快去请大夫来看看。”甘棠对着青锁训斥道。青锁自然不会听她的,放主子一人在这。她此刻全然忘记,她的主子在后宫尚且能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在这两个跳梁小丑面前,又岂会吃亏?“小甘棠和小水媱怎么在这,可有见着伶儿?”就在青锁想要不顾规矩,直接将主子扶回屋再找大夫时,前方传来一道轻佻的男声。只见那两人惊喜地回头望去,同时也让她们身后虚弱昏迷的虞怡暴露在了男人眼前。甘棠和水媱正为王爷的到来而感到喜悦,随即就见原本面带笑意的男人,瞬间眉头紧皱,大步走向了她们身后。“王爷!”青锁眼含希冀地望向来人,第一次对他有了一丝丝的好感。尽管她早已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家主子图谋不轨,但至少他是目前唯一能护住主子的人。“怎么回事?”容止情严肃问道。“王爷,主子现在浑身都凉得不行,得赶紧送主子回屋。”青锁急切道。容止情伸出手,包裹住女人娇小的手,触及的冰凉让他心头一紧。他急忙解下肩头的披风,盖在女人身上,待裹得严严实实后,他才接过青锁怀中微微颤抖的人儿,打横抱起。感受到胸前的冰冷,他心中愈发心疼和怜惜,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此时他也分不清,是在外人面前演戏一些,还是真情实感多一些。甘棠和水媱虽然知道王爷宠爱这个病秧子,但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惊还是要更大一些。王爷竟然直接忽视掠过了她们?从前王爷在后院这么多姐妹中,向来是谁也不偏宠,雨露均沾的道理,他比皇帝还懂。就在她们内心愤愤不满时,两人心心念念的王爷终于注意到了她们。只是她们很快就意识到,王爷现在给的关注,还不如干脆忽视了好。容止情已经转过了身,他抱着虞怡的力道有多温柔,看向她们两人的眼神就有多阴冷,直把两人盯的发虚。见她们心虚的表情,容止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冷声道:“既然如此喜欢在外头,你们便着夏衣在外头待够两个时辰再回去。”说完,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虞怡再次醒来时,屋内已点起了蜡烛,中心的炉火正燃着,整个屋子里暖和不已,想必是有人一直按时往里面填炭。她缓缓起身,回想了一下今日白天发生的事,她在瞥见那人的身影后,便放松神经昏了过去,然后睡到了现在。这副身子越来越弱,留给“她”的时间可不多了……这时,屏风那里传来动静,虞怡抬眼望去,看到是容止情后一点也不见怪。倒是对方满脸暗沉、神色不佳,吐', '')('病弱美人(十三) (第3/3页)
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嘲讽:“堂堂皇贵妃,在后宫生存都能够如鱼得水,如今怎么在我这小小的王爷府吃了亏?”虞怡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是又想了个新法子来和她作对?许是受了冻导致旧疾再次复发的缘故,她此刻正难受着,说出的话也阴阳怪气极了。“弘乾对我深情且专一,护我至极,就算有漏网之鱼为他做出伤我之举,我尚且也能预料得到,顾才有所防范。可恭亲王您是出了名的花心,且并不曾心悦于我,我又如何能想到她们会因吃醋而做出针对我之举呢?”容止情一噎,她这话不就是在暗指他花心、还没能力吗?既然皇兄护她至极,对她如此之好,她还出宫干什么?他容止情可护不住她这尊白玉菩萨!他气急,心里话一时没兜住也说了出来。反应过来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却也不知在后悔什么。也许是后悔把她比作白玉菩萨吧,她可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菩萨啊……“王爷,我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想达成它就不要将过多的关注度放在我身上,你帮我逃出去是因为我们各有所需,结果达成就行了,没必要问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而且我也没必要回答你。”虞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直将容止情原本激动的情绪给按压了下去。是啊,各取所需的关系而已,他在气什么?他好似想清了,再抬眼时,那双眸里恢复了原本的轻佻。“伶儿教训的是,那咱们先把药喝了吧。”说着,他举了举手中的药碗,眉眼间尽是揶揄之色。喝完药后,一直到熄灯,入睡,两人都没再交流过一句,倒是真有几分像除合作以外毫无关联的两个陌生人。时至丑时,床榻间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和呢喃,床下打地铺的容止情左耳微动,不太确定地将眼睛微微撑开,望去。“冷……”又是一声低吟。这次他确定了这道声音的来源,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快步走到了床榻跟前。全无方才与虞怡两不相看的样子。“伶儿?”来到跟前,容止情才发现她的脸上早已不见血色,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虞怡整个人缩在厚厚的衾被中,试图汲取一丝丝的温暖,却发觉还是冷的不行,于是只能无助地用双手环住自己,嘴上还不停地呢喃着“冷”。“冷?”容止情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燃着的炉子,尽管他已经感觉热得不行,却依旧没有停止让下人往里头按时添置炭火,屋内此时已然跟蒸笼一般。他扫了眼紧闭着眼的虞怡,抿了抿唇,心里为自己开托着:他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她的体温,再说是她出声“向他求助”的。这般想着,他心安理得地伸出了一只手,探向她的额间。怎么这么凉!与白日昏迷时她的体温一般无异。容止情第一次慌张地不知该怎么办,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连伸出去的那只手都忘记了收回。正反应过来,要撤回手去喊下人大夫来时,他感到一只冰凉细滑的小手握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