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梁书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他的掌心贴着许秩后背,轻轻拍了拍。 “新年快乐。”他说,“小秩宝宝。” 许秩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我们来拍张照片吧,”他说,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纪念一下,我们今年第一次一起看烟花。” 梁书看着他兴冲冲地解锁屏幕,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动作一气呵成。许秩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他们俩,另一只手还搭在梁书腰上没有松开。 “你往我这边靠一点,”许秩指挥道,“对,就这样——等一下,你太高了,我踮一下脚——” 他微微踮起脚尖,肩膀挨着梁书的肩膀,脑袋微微歪向梁书的方向。 “好了吗?”梁书问。 “等一下——我要比个手势。”手机屏幕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脸,许秩空出那只搭在梁书腰间的手,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剪刀手。他把剪刀手举到脸旁边,歪着头,笑得更灿烂了。 梁书看了他一眼,也抬起手,不太熟练地比了个同样的姿势。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比出来的剪刀手看起来有点滑稽。 他们挨得很近,彼此的体温在衣料之间慢慢交融。 “三、二、一——” 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梁书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许秩的发顶。 - “——什么?!” 林昱一口咖啡差点没呛进气管里,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盯着对面那个西装革履,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的男人,声音都变了调:“你再说一遍?” “我要去找他。”傅之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的。” “不是——你找他就找他,你把公司的事全推给我算怎么回事?”林昱把咖啡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国际会议、季度汇报、还有你那个刚谈下来的海外项目——全堆在这几天!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处理。”傅之隅理所当然说。 林昱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他跟傅之隅认识快十年,从大学到现在,见过这个人无数种样子——谈判桌上滴水不漏的,应酬场合游刃有余的,面对危机冷静克制的。可他从来没见过傅之隅这个样子。 他甚至没有用“考虑一下”或者“我在想”这样的前缀,而是直接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仿佛这件事早就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他说要离婚……我要听他当面再说一次。” “……也是。”林昱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语气软了下来,“你们折腾了六七年,怎么也该说清楚。” 傅之隅抬起头。 “六七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我们结婚才两年多。” 林昱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放下杯子,表情古怪地看着傅之隅,直到确认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才慢慢开口:“你认真的?”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梁见云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吗?天文学院那个,长得好看,成绩特别好,每次开会都坐在角落里偷看你,动不动就往你身边跑的那个人——你别告诉我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之隅愣住了。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他想起那个风扇吱呀作响的夏天,想起总是恰巧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他以为只是巧合而已。 林昱语气复杂,“傅之隅,你是木头吗?” 第41章 洛希极限 接下来的几天,傅之隅独自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就连门铃响起也没有听到。 阿姨去开了门,过了一会儿,她带着一个穿着工服的人走进书房,那人手里捧着一个纸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请问……梁见云先生住在这里吗?”他问,看了一眼地址确认单,“我们是电脑维修店的,梁先生之前送修了一台进水的手提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