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睫毛慢慢垂下,轻轻吻住梁见云的嘴唇。 “不该让你等这么久。”傅之隅的声音很沉,温热的气息扑在了梁见云的耳根处,“对不起。” 梁见云感觉自己每一处经络都是烫的,似乎连灵魂都在发着烧。他几乎要融化在傅之隅的吻里,感觉自己一点点变得粘腻,身子也不自然地发着颤。 或许是酒精终于冲垮了堤坝,或许是积蓄已久的情感找到了决口,又或许是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一点更紧密的联系。 出于本能,或者是他根本就已经这样想了很久,梁见云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突然开口说:“……我们做吧。” 傅之隅没有拒绝。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en2026.соm 梁见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窗外的大雪在他的身体里融化,他的理智也被消解得一塌糊涂。 他感觉自己成为了一朵发着烫的雪花,就连对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似乎是让他放松,似乎什么也没说,因为都被梁见云自己的声音轻轻盖住了。 他躺在飘窗上,在傅之隅的眼睛里看见了漫天星星。 他是在婚后第三个月,一个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得知陆方幼存在的。 那晚傅之隅有应酬,深夜未归。 梁见云独自在书房整理一些旧物,非常狗血剧一般的剧情——他无意中碰落了一个搁在书架顶层的硬壳笔记本。 本子落地摊开,里面滑出一张边缘已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少年,并肩坐在一处破旧但整洁的台阶上。 左边的少年眉眼依稀能看出傅之隅如今的轮廓,只是神情要青涩柔软许多,微微抿起一个笑容。而他紧紧挨着的另一个男孩笑容灿烂,手臂亲昵地搭在少年傅之隅的肩上。 照片背面,用蓝黑色墨水写着两个名字:傅之隅,陆方幼。 字迹工整,墨迹因年代久远而微微洇开。 梁见云鬼使神差地开始翻看那本笔记。 里面记录着一些零碎的日常,笔触稚嫩却认真,大多与一个叫“小幼”的人有关:今天和小幼一起去废品站,换了钱买了包子;小幼帮我赶走了欺负我的人;小幼说,以后要一起离开这里…… 字里行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的傅之隅,而“陆方幼”这个名字,几乎贯穿了每一页。 那是傅之隅从没有跟他提起过的一段时间。 傅之隅自幼在孤儿院长大,陆方幼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们一起长大,许下了无数个被记录下,又或者没被记录下的愿望。 变故发生在傅之隅事业刚刚起步,最艰难也最充满希望的那段时期。具体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他们早期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有人说是意外。唯一确定的是,在一次危机中,陆方幼为了保护傅之隅,受了重伤,随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迹。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傅之隅动用了当时他能动用的一切力量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 从那以后,傅之隅行事越发果决狠厉,也越发沉默寡言。 陆方幼就像一滴水,蒸腾在了傅之隅终于开始触摸到光明的时刻,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阴影。 其实梁见云与他私下里会像每对正常情侣那样亲吻,或者更亲密无间的举动,傅之隅都很擅长这件事。 只是每一种技术的擅长都来自于无数次尝试,没有人生来就是天赋的驾驭者。 而梁见云不敢仔细去想傅之隅的“擅长”添加了怎样的注解。 菩萨善心大发地准许了他愿望灵验,却唯独忘了告诉他,许愿时借来的是谁的缘分。 第4章 雪花胸针(修) 一起来参加梁见云父亲生日宴会的事情是上个月就定下的,傅之隅工作繁忙,陪同梁见云参加这种宴会的情况实在太少了,让梁见云既欢喜又有些手足无措的惶恐。 兴奋的梁见云决定为傅之隅亲手做了一个小小的胸针,希望他可以佩戴。 他想起他们婚礼那天的雪。 虽然记忆混杂着不清不楚的眼泪,但那仍然是他们所有故事的开篇,他于是决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