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来的一样。 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明晃晃的阳光地窗户搅成菱形。 窗帘垂在地上成了开场的帷幔,阳光是最好的追光灯,它落在梁见云的身上,梁见云就成为了世界上演技最精湛的演员。 “没有关系。”他又轻轻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台词,“……你能来就很好啦。” 第21章 一碗热粥 在医院住满半个月后,梁见云终于可以出院了。 春日已深,阳光一日暖过一日,连带着医院楼下的花圃都显得生机勃勃。 出院这天傅之隅倒是没有缺席,他亲自开车来接,帮梁见云提着并不算多的个人物品,和他一起回到那栋已经许久没有两人共同踏入的家。 推开厚重的入户门,一股久无人居的空气扑面而来。玄关处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落了一层薄灰,客厅里昂贵的手工地毯也失了颜色,显得灰扑扑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甚至能看见光线里飞舞的微尘。 傅之隅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他这段时间奔波于医院、公司和陆方幼那边,心力交瘁,竟忘了提前安排人过来打扫,也忘了该提前购置些新鲜的食材。 “我忘了叫人过来收拾。”他放下东西,语气里带上一丝歉意,“你先休息,我马上联系家政和……” 话没说完,梁见云已经放下手里的小包,很自然地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手腕。 两个人还没吃饭,梁见云径自朝厨房走去。 “不用麻烦,简单收拾一下就好。”他说道,“也快到饭点了,随便做点吃的吧。” 傅之隅跟上去,想拦住他:“你病刚好,别折腾了,我叫人送餐过来,或者我们出去吃。” 但梁见云已经走到宽敞的开放式厨房中岛前,闻言回头对他笑了笑,“只是做个饭而已,没有那么金贵,简单垫一下。” 他说着,转身拉开了双开门冰箱。 冷藏室里空空荡荡,没有什么新鲜蔬菜,只有几瓶水和几盒早已过期的酸奶。冷冻层倒是塞得满些,有分装好的冻虾仁、冻扇贝丁、几块牛排,还有一些速冻饺子汤圆之类。都是之前补充的,以备不时之需。 梁见云弯腰,从冷冻层拿出一袋冻虾仁和一盒扇贝丁,放在料理台上。又打开上方的橱柜,找出存放米面的地方,舀出小半碗米。 傅之隅不会做饭,厨房于他而言更像一个摆设。此时站在厨房入口,看着梁见云熟练的动作,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一个合格的丈夫,似乎不该让刚刚出院的爱人独自在厨房忙碌。这个念头罕见地浮现在傅之隅的脑海。他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 梁见云正将淘米篮递到水龙头下,见他过来,自然地侧身让了让,说:“你帮我淘米吧。” 他在一旁,将已经解冻得差不多的虾仁冲洗干净,用厨房纸吸干水分,然后拿起刀,熟练地将虾仁切成均匀的小块。 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而轻快的“笃笃”声。 傅之隅将淘好的米倒入砂锅,加了适量的水,放在炉灶上,看着梁见云处理海鲜。 窗外阳光打在梁见云低垂的侧脸上,他神情专注,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病后初愈而没什么血色。 梁见云瘦了许多,医院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有些空荡,此刻就算换上稍合身的家居服,也挡不住他清减的身体。 “我不知道你也会做饭。”傅之隅有些没话找话。 他们结婚这几年,一日三餐几乎都由专门的阿姨打理,偶尔在外应酬。傅之隅从未见过梁见云下厨,也从未想过他需要下厨。 梁见云将切好的虾仁和扇贝丁放入一个小碗,撒上少许料酒和姜丝腌制,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笑着继续道:“也就这两年,自己学着做的。以前也不会。” 他没有说为什么学。也许是因为独自在家的时间太多,需要找点事情打发;也许是因为傅之隅偶尔半夜归家,胃不舒服,外面的宵夜总不如一碗清粥熨帖;也许只是因为他想做点什么,像一个真